一名在與馬匪作戰中被襲，被長矛刺穿小的騎兵，高燒不退，已經開始說胡話，軍醫都準備好給他截肢了。

一支鏈黴素注下去，第二天，高燒退去，第三天，已經在跟嘲笑他全隊只有他一個人被襲傷的同伴罵罵咧咧的吵架了。

邊軍的將領們瘋了，他們上報兵部的戰報里，充滿了對這種起死回生仙丹的狂熱描述。

張縉彥看着那急劇下降的非戰鬥減員數據，激得在兵部衙門裡來回踱步，裡不停念叨着天佑大明。

接着，一場新的由上至下，以行政命令強制推行的國衛生運在全國展開，這次跟多年前的那次有本質的不同。

皇帝的敕令，通過報紙和廣播，傳遍了帝國的每一個角落。

喝開水、勤洗手、滅四害不再是個人習慣問題，而被提升到了是否忠君國的政治高度。

錦衛指揮使雷鷹，親自帶領着新立的公共安全督導隊巡查各地。

一垃圾堆就是潛在的疫病源頭，一口未經消毒的水井就是對帝國人力資源的直接威脅。

任何阻礙衛生運推行的，無論是地方鄉紳還是潑皮無賴，都會被毫不留地罰。

與此同時，更大規模的強制措施開始實施。

覆蓋全國的牛痘接種計劃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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