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包括宋應星和蘇靈在，都像是第一次上課的蒙，獃獃地看着黑板上那些他們無法理解的符號與線條。

這不是他們悉的格致知，這是一種全新的，從源上解釋質的天書。

皇帝所說的每一個字，他們都能聽懂，但組合在一起，卻無法理解。

宋應星的額頭滲出了細的汗珠。

他一生都在與各種材料打道，他知道如何鍊鋼，如何燒瓷，如何制火藥。

但他依靠的是千百年傳承下來的經驗，是知其然。

而皇帝今天所講的，是所以然！

這是一種他從未接過的，關於世界本質的底層邏輯。

他想要學會，想要參與新項目，但奈何腦子好像就是轉不過彎來。

蘇靈着手中的筆記本，第一次沒有做任何記錄。

因為不知道該如何記，試圖用函數和矩陣去構建皇帝所描述的分子模型，但缺了最基礎的化學原理和常數，所有的計算都無法進行。

冷靜的臉上出現了一近乎茫然的挫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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