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聲音中的真誠，卻讓他停下了腳步。

“謝謝你放我一馬，我保證再也不來了。”

這句話不斷在耳邊迴響，方寒閉上了眼睛，一不易察覺的搖在心中漾。

記憶中那個跪在周家門前苦苦哀求的年，彷彿與眼前的人重疊在了一起，那是他最不願回想的畫面。

當初的自己，不也是這樣卑微地祈求過嗎？

方寒的手緩緩放下，冰冷的指尖輕輕挲着掌心，角揚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紅的本能在翻湧，但他第一次選擇了制這嗜的衝。

“也罷，就當是放過曾經的自己吧。”

他轉走向走廊深，腳步聲在空曠的醫院中回，每一步都彷彿踩在記憶的碎片上。

走廊盡頭的牆壁上掛着一面破舊的鏡子，鏡中倒映出他那張蒼白的面容。

“如果當初周家也能做出這樣的選擇......”

方寒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但眼中一閃而過的痛苦卻出賣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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