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雄離開後，牢房裡陷了一種詭異的寂靜。鐵罡不再找茬，只是時不時用那雙銅鈴大眼瞥一下秦遠，似乎重新評估這個看似弱不風，卻敢和門弟子板的小子。而角落裡的韓老頭，則再次恢復了那副麻木獃滯的模樣，彷彿剛才那短暫的眼神流只是秦遠的錯覺。

但秦遠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他功地在趙雄心裡種下了一刺。這刺或許微不足道，但在關鍵時刻，可能會影響趙雄的判斷，甚至引發他背後勢力的部猜疑。

“小子，你剛才說的是真的？”鐵罡終究是耐不住子，低聲音問道，“那什麼草，真不在那妖上？”

秦遠看了他一眼，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鐵大哥，你覺得以趙雄的份，為何會對一個外門廢柴如此‘上心’，甚至親自來這污穢之地？”

鐵罡一愣，着下上的胡茬，瓮聲瓮氣道：“不是說你和妖勾結嗎？”

“勾結？”秦遠嗤笑一聲，聲音帶着幾分虛弱，卻有種看世事的嘲諷，“我若有那本事勾結能竊取宗門至寶、重傷真傳的魔道妖，還會是煉三重？還會住那破屋子，被張奎那種人隨意欺凌？”

鐵罡若有所思：“說的也是……那他是為啥？”

“無非兩種可能。”秦遠出兩手指，“一，他需要我這個‘替死鬼’來坐實某些事，轉移視線。二，他或者他背後的人，認為蘇妙晴真的把某樣重要的東西，放在了我這裡。”

他的目若有若無地掃過韓老頭，發現對方蜷的似乎幾不可察地繃了一。

鐵罡瞪大了眼睛：“什麼東西？”

秦遠搖搖頭：“我不知道。也許是什麼信，也許是……那株本不存在的‘九轉還魂草’的線索。”

他故意將“本不存在”幾個字咬得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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