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時，風笙和王富貴找到了一廢棄的涵。

涵不大，是以前修路時預留的排水通道，裡面乾燥，避風，暫時安全。

風笙讓王富貴坐下，檢查他的腳踝。腫脹嚴重，但沒有骨折，只是嚴重扭傷。拿出據點裡帶出來的簡易醫療包，用繃帶做了固定理。

“休息兩小時。”說，“我去附近找點水和能用的東西。”

王富貴靠在涵壁上，閉上眼睛。腦子裡還在嗡嗡作響，那些實驗的神污染留下了後症，他覺自己的意識像被撕開過，現在勉強黏合，但隨時可能再次崩開。

風笙走出涵，外面是晨霧瀰漫的荒野。沿着河岸走了一段，找到一淺灘，河水相對清澈。用找到的破塑料瓶灌滿水，又在岸邊發現了一些野生的、像蘆葦的植，拔了幾——稈里有水分，可以解。

回涵的路上，注意到遠有煙。

不是據點的方向，是更北邊。很淡的青煙，像有人在生火。

有人。可能是其他倖存者，也可能是更危險的東西。

記下方向，返回涵。

王富貴已經睡著了，但睡得很不安穩，眉頭皺，偶爾會搐。

風笙沒醒他，自己坐在涵口，一邊啃着蘆葦，一邊觀察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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