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是通過耳朵，是直接撕裂意識鑽進來的。王富貴覺腦子像被鐵鉗夾住，眼前發黑，鼻腔湧出溫熱的。

他踉蹌後退，撞到後的培養罐。罐搖晃，翻湧。

塊表面的同時張開，發出無聲的尖嘯。銀灰的晶發出刺眼的芒，芒順着連接塊的管線湧其他培養罐。

那些浸泡在罐子里的肢開始劇烈搐、痙攣。

手臂的手指猛地張開，抓住罐壁，指甲刮出刺耳的聲音。頭顱的眼皮睜開，眼眶裡是渾濁的、沒有焦距的瞳仁。軀幹表面的皮鼓起、凹陷，像有東西在裡面蠕。

它們在……蘇醒。

王富貴想跑，但像灌了鉛。神污染像水一樣衝擊着他的意識防線，他只能勉強保持站立。

就在這時，倉庫的警報響了。

刺耳的鳴笛聲在閉空間里回，紅瘋狂閃爍。

王富貴驚醒，用盡最後一點力氣，轉沖向門口。

但門已經自鎖死了。

權限卡失效了——複製卡果然只能維持三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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