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三十，除夕。

天還沒亮，俠府就醒了過來。陳師傅和張師傅在廚房裡忙得不可開。他倆現在一般況下不出手，主要是幫着看看，但是如果是幾位老人來了，都是他倆主廚，這是後來二叔劉勝過來時定好的，一直延續到現在。

展意涵也在廚房幫忙，系著圍，袖子卷到手肘。

上午，王宇把李書記的人和李雲宵的孩子接到了俠府。李書記的人是個圓臉的阿姨，一進門就被孩子們圍住了。李雲宵的孩子比王小冰小兩歲，一來就黏着王小月不撒手。王小冰在旁邊看了半天，酸溜溜地說了一句“這是我小月姐”。王小月一手拉一個，說都是都是。

下午春聯的活，是王宇給幾個大孩子帶着小孩子們做的，門不，都是一個大的帶着兩個小的在，葉欣兒帶着時，王小冰非要自己一下，結果王小冰夠不着門框。王一帆路過，看到了，沉默地把抱了起來。王小冰舉着膠帶往門框上，歪了，王一帆也沒有糾正，就那麼穩穩地抱着，等完。

周雪冰從廚房的窗戶里看到了這一幕。正在洗一把芹菜，手上的作停了一下。然後低下頭，關了水龍頭，拿起刀繼續切菜。切菜的節奏和平時一樣穩。

王宇也看到了。他站在走廊上，手裡端着一杯茶，隔着天井看到了整個過程。他端着茶杯走回書房，在筆記本上寫了一個字：“好。”

晚上，俠府年夜飯。餐廳不小，窗外就是西湖，不過餐廳里的桌子擺得很有意思。

正面的就是一張大的圓桌，王榮夫婦坐了主位，左手邊是王副總夫婦和劉副總夫婦以及陳柏和李梅夫婦，李鐵柱夫婦、查先生夫婦。

另外一個圓桌是王記法、劉抗戰、王延安、劉勝夫婦。趙副總因為值班沒有過來，趙琴琴在小日子沒有回來。

再有一張大桌子，就是王宇這一輩的，其他的是孩子們的，但是王宇和陶盈盈兩人卻不在這兒，而是和二姐，一起在另一張餐廳里和安保及工作人員在一起，這是劉副總定的，每年都會有兩人去陪着工作人員。

王小亮被黃娟和吳梅等人流抱在懷裡，幾位老人愣是一晚上沒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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