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助手快步走向喬斯，“對面的就是老對手，來自華國的天才王宇。”

“正好也要去東方，損失就讓他們來點對沖吧。”喬斯想了想，冷笑着說。

......

1997年4月15日，香江辦公室，肖蘭的圓珠筆在港幣遠期合約報表上劃出第三道摺痕。窗外的維多利亞港泛着細碎的月，報表上突然暴增的2000手空單像尖刺扎進眼底。

抓起紅座機，電話那頭傳來王宇的聲音。

“老闆，他們開始測試港幣流了。”肖蘭的聲音帶着一張。

“什麼？這麼快？”王宇的聲音顯得有些驚訝，他正撕着日曆。

“是的，宇哥，星洲那邊傳來的場外易記錄顯示，喬斯基金已經開始行了。”肖蘭的手指快速翻着手中的文件。

接下來的幾天，市風起雲湧。江南集團數據中心，姚青的眼鏡片反着江湖屠龍大型機的綠熒。這位震旦大學高材生剛剛發現，恒生指數分中突然出現38筆異常的大宗易。

“招娣姐，這些買單全部通過澳門賭場賬戶中轉。”姚青對着免提電話喊話，聲音中帶着一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