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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行禮：“弟子明白。”

那一夜，我躺在床上，聽着窗外風吹松樹，睡不着。

腦子裡全是今天的事——測靈石的覺，長老們的爭奪，掌門的話，還有師尊最後說的“怎麼出劍”。

我突然明白，他說的“出劍”，不只是技。

是一種態度，一種選擇，一種面對世界的方式。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我就被敲擊聲吵醒。

出門一看，師尊已經在院子里練功。他雙腳與肩同寬，雙手虛抱前，慢慢移重心，作慢但有節奏。每一次呼吸都和作配合，整個人像是融進了天地之間。

那是最基礎的“太極引氣樁”，很多門派第一天就教。可在師尊上，這套作有種說不出的沉重，好像每塊都在對抗看不見的力。

我站到他後面，學他的樣子。

半個時辰後，我已經滿是汗，直抖。他卻一不，呼吸平穩。

“堅持住。”他說，“你現在流的每一滴汗，將來都是保命的本錢。”

中午，他煮了一碗糙米粥，配兩片鹹菜。吃飯時，我們一句話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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