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部落少主到帝國皇帝_第391章 拉烈的大發現,原住民(1)
時間進三月初,就在戚家龍、鄭芝虎率領那支由五百餘艘大小船隻組的龐大支援艦隊,滿載着維繫遠征軍命脈的資,從北海城拔錨起航,駛向格陵蘭島西南海岸的同時。在遙遠的歐洲北部,挪威與丹麥的港口,英國先遣軍的集結也進了最後階段。三萬餘名由正規軍、雇傭兵、冒險者組的混合部隊,開始以小、多批的形式,利用一切可用的船隻,頂着北大西洋尚顯凜冽的寒風與浮冰,悄然向格陵蘭島東部海岸滲登陸。他們的目標同樣明確——在這片無主的巨大島嶼上,搶先建立據點,勘探資源,並準備迎擊任何競爭者。
格陵蘭島陸,時間的流逝似乎與外界不同,唯有不變的嚴寒與廣袤的白統治着一切。李嵐與拉烈率領的三十五人偵察小隊,依舊像最耐心的獵人,以一個個雪屋為跳板,向著未知的腹地緩慢而堅定地推進。他們確實驚嘆於此地的“富饒”——在冰緣與峽灣,海鳥與海豹的種群數量超乎想象;鑿開冰層,的鱈魚幾乎唾手可得;深一些的避風谷地,雖林木稀疏,但材質堅韌的雲杉與冷杉提供了寶貴的燃料與建材。
然而,除了這些自然饋贈,他們始終沒有發現任何人類活的跡象,無論是期待中的敵人(英國人),還是意料之外的原住民。這片土地,靜默得彷彿自創世以來就唯有風雪與生靈。
這天,小隊沿着一條尚未完全封凍的河流紮營。拉烈帶着幾個手腳麻利的雇傭兵,在河灣鑿開冰面,布下漁網,希能為隊伍補充些新鮮食。冰下水流湍急,漁網很快有了沉甸甸的收穫。就在他們忙碌着收網時,拉烈敏銳的目捕捉到河流上游不遠,似乎也有人影在冰面活。
他立刻示意同伴保持警惕,但不要做出攻擊姿態。對方顯然也發現了他們,作停滯下來。隔着一段冰封的河面,雙方謹慎地互相觀察。拉烈的心跳微微加快——那些人影,穿着厚重的皮,形……似乎與自己和族人們有些相似,但平均高略矮一些,作卻異常矯捷。他們同樣持有簡單的漁,而非武。
過了片刻,似乎是見拉烈這邊並無惡意,上游的人影中分出幾個,慢慢向河灣靠近。拉烈也放下手中的活計,帶着兩名因紐特同伴迎了上去。距離漸近,雙方的面容清晰起來——都是黃皮、黑頭髮、扁平的面部特徵,與歐洲白人的樣貌截然不同!張的氣氛瞬間被一種奇異的親切取代。
語言不通,但肢和表是最好的橋樑。拉烈率先出笑容,攤開雙手表示沒有武。對方領頭的一個中年人,面容飽經風霜卻眼神明亮,也學着攤開手,咧開笑了笑。他們開始用最原始的方式流:折斷樹枝,在平整的雪地上畫畫,配合著手勢和簡單的擬聲。
經過一番頗費周折但氣氛友好的“雪地會議”,拉烈大致明白了:對方自稱是因紐特人的一支,世世代代生活在這片冰雪大陸上,是這裡真正的原住民。
領頭的中年人名邁那。他們以家族為單位分散活,依靠捕獵海豹、鯨魚、北極熊以及冰下捕魚為生。邁那用手勢和圖畫激地比劃着,告訴拉烈,從他爺爺那一輩起,就開始有一些“皮像死魚肚子一樣白、頭髮奇怪、上有難聞味道”的人,乘着“巨大的木頭房子”(船)偶爾來到這裡。那些白人起初用一些閃亮的小東西(如玻璃珠、小金屬)換取皮,但後來態度越來越蠻橫,甚至會直接搶奪他們的獵,並宣稱這片土地和土地上的一切(包括他們自己)都將歸“遠方的國王”管理。邁那的族人對此既憤怒又恐懼,但武和人數上的劣勢讓他們只能盡量避開這些不速之客。
拉烈聽得心頭火起,這與他聽聞和經歷的白人民者的行徑何其相似!他立刻用樹枝在雪地上畫下明月王國的旗幟(簡易的月亮和星辰),又指了指自己和李瀾等人,再畫上英國旗幟(聖喬治十字)和那些兇惡的白人形象。他用力劃掉英國旗幟,指向明月旗幟和自己人,然後做出擁抱、分食、共同對抗敵人的手勢。
他試圖告訴邁那:那些白人是掠奪者,是惡魔!我們來到這裡,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家園(他指了指腳下的土地,又指了指自己和邁那,示意“我們共同的家園”),也是為了阻止那些惡魔霸佔這裡。
邁那和他的同伴們仔細看着雪地上的圖畫,又看看拉烈真誠而憤怒的眼神,以及他後那些雖然裝備良但同樣黃皮黑眼睛的士兵時似乎明白了什麼。邁那重重地點了點頭,指了指英國人的圖畫,做出厭惡和驅趕的作,然後又指向拉烈他們,出了更為信任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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