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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部落少主到帝國皇帝_第325章 但澤港整修(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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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波羅的海略顯灰濛的天空下,李進率領的四十五艘戰艦拖着緩慢的航跡艱難前行。連日的航行使得艦隊的狀況並未好轉,反而因缺乏有效維修,部分損船隻的患在持續擴大。傷員中又添了數位因傷勢惡化而離世的兄弟,低沉的士氣如同海面上揮之不去的薄霧。

就在這時,瞭哨傳來了新的發現:“前方出現船隊!小型快速帆船,約五六艘,懸挂普魯士旗幟和……信號旗?似乎在向我們打旗語!”

李進與鄭芝虎立刻警覺起來。經歷過朴茨茅斯驚魂,此刻任何靠近的船隊都讓他們神經繃。然而,對方打出的旗語卻並非挑戰或警告,而是清晰的、表示“尋求對話”、“中立友好”的通用信號,其中甚至還夾雜着一些北海城與普魯士約定過的簡單識別暗碼。

“看來是專門來找我們的。”雷登仔細辨認後說道,“可能是莫克派出來接應或探查的船隊。”

李進沉片刻,下令:“回復旗語,表明我方份為明月王國特遣艦隊,遭遇海戰損傷,尋求友好港口休整。保持戒備,允許其靠近至安全距離對話。”

信號往來幾次後,那支由三艘小型柯克船和兩艘單桅快艇組的普魯士船隊緩緩駛近,在約半鏈外落帆停駐。為首的一艘柯克船甲板上,一名着普魯士文服飾、外罩厚實斗篷的中年人,在一隊持戟衛兵的保護下,出現在船舷邊。他手持鐵皮喇叭,用略帶口音但清晰的德語高聲喊話:

“前方可是來自北明月領主的艦隊?我奉但澤港務莫克大人之命,前來迎接!莫克大人及柏林方面已知曉貴方壯舉,並佩貴方勇氣!普魯士王國謹遵與明月領主之友好條約,願為友邦艦隊提供一切必要之援助,包括港口休整、船隻維修、傷員救治及資補給!請貴方放心前來但澤港!”

這番話通過船上略通德語的士兵翻譯過來,李進、鄭芝虎等人心中頓時一松。對方不僅明確知曉他們的份和所為,更直接表達了方層面的支持態度。這無疑是最理想的局面。

李進親自走到舷邊,運足中氣,用學會的簡單德語詞彙結合手勢回應:“謝普魯士朋友!明月艦隊,損,需要幫助。我們,信任條約,前往但澤港!”

對方文聞言,明顯鬆了一口氣,臉上出笑容,再次喊話表示將全程引航護送。

有了這支普魯士小艦隊的引導和“護航”,剩下的航程變得順暢而安心。次日午後,但澤港悉的廓再次出現在眼前。與上次秘停靠不同,這一次,港口顯然做了準備。主要商業泊位被清出一片區域,碼頭上有不工匠模樣的人聚集,還有數輛裝載着木材、帆布、焦油桶的馬車。港務莫克本人,竟然親自站在最顯眼的碼頭棧橋上等候,旁簇擁着數位本地有頭臉的貴族和商人。

當傷痕纍纍、硝煙痕迹猶存的明月艦隊緩緩駛泊位時,碼頭上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被這支艦隊慘烈的戰鬥痕迹所震懾。焦黑的船殼、斷裂後草草修復的桅杆、布的彈孔、尚未完全洗凈的跡……無不訴說著不久前那場地獄般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