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索策馬來到兩軍陣前，與代善相隔十餘步，為禮，通過邊多羅翻譯，聲音不卑不：“在下閃索，來自海外之地。久聞建州威名，特攜海外之與白銀，前來拜會，只為求一場公平易，絕無他意。”

說完，他示意手下抬出幾個箱子打開。下，雪白的鹽、晶瑩的白糖、包裝的香煙、以及碼放整齊、白花花耀眼的銀錠，瞬間吸引了所有後金騎兵的目，引起一陣低低的。就連代善，古井無波的眼中也閃過一訝異。

他揮揮手，一名親兵上前，取了些許白糖和鹽呈上。代善用手指沾了點品嘗，又拿起一支香煙在鼻端嗅了嗅，微微頷首。這些貨的品質，確實遠超尋常所見。

“海外領主？”代善終於開口，聲音沉穩，“你要易何？又以何換？”

“人口。”閃索的回答簡潔直接，“漢人人口。無論男老，只要是活着的漢人，我都要。”

這個答案讓代善眉頭一挑。後金自父汗起兵以來，每每攻城都會得到大量漢人，管理不易，消耗糧食，反抗不斷，確實是令高層頭疼的問題。尤其是近年糧荒時，屠殺漢人丁口以節約糧食的提議不止一次被提出。

“你要漢人何用？”代善追問。

“海外地廣人稀，亟待開墾。漢人勤勉，善於耕種百工，正是我所急需。”閃索給出了一個合合理的解釋，並指了指那些白糖鹽和白銀，“我用這些，以及白銀，來換。一個漢人，無論男老，我出價十兩白銀。或者，等價的上好鹽、白糖及其他海外貨。”

十兩白銀一個！這個價格在後金看來，對於那些被視為負擔或潛在威脅的漢人人口而言，簡直高得離譜！尤其是可以用缺的鹽、糖來抵價，力更大。

代善心中迅速盤算。這筆易若，不僅能為旗換來大筆急需的通貨和奢侈品，更能一舉解決部分“冗員”負擔，減糧食力和社會患，可謂一舉多得。至於這些漢人被賣到海外是死是活，與他何干？

多羅適時補充介紹：“貝勒爺，我家城主在極東海外擁有廣袤領地，產饒，誠信易。此前已與喀爾喀車臣汗部完大宗貿易，信譽卓着。”

車臣汗部？代善眼神微。近期漠北似乎有些異，科爾沁遇襲之事疑點重重，約也與外部勢力手有關……眼前這人，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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