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部落少主到帝國皇帝_第26章 分工(2)
閃索推廣的榫卯結構,雖然加工更費時,但其優越的牢固已經得到公認,被廣泛應用於主要承重結構。鐵釘則大大加快了非承重部分的安裝速度,如固定木板、門窗框等。
與此同時,灰眼薩滿帶領着未能列那三千“主力”的剩餘勞力——主要是婦、半大孩子。至於一些力稍弱但經驗富的老人,約四千餘人,投了同樣至關重要的後勤保障工作。不能的或者太年的在房屋裡修養。
婦們組龐大的採集隊,在灰眼薩滿和悉植的老人指導下,系統地搜尋、採摘黃金灣土地上富的可食資源。
河岸邊的漿果叢被有組織地採收,的果實被小心摘下,一部分立即食用,一部分則嘗試晾曬或發酵保存。
各種可食用的塊、野菜、菌類(經過薩滿嚴格鑒別)被大量採集回來。孩子們則負責運送、清洗和初步理。
一些老人展現了令人驚喜的智慧。他們利用河邊富的蘆葦和韌枝條,編織漁網和魚籠。在這寬闊不深的河流及其支流的緩流下網、設籠,竟然收穫了大量的魚蝦。魚的鮮和易得,極大地富了部落的食來源,也節省了狩獵的力。
而薩亞,則被閃索賦予了更獨立也更挑戰的任務:帶領一支由一百名最銳、最機敏的獵人組的專職狩獵隊。他們的目標不僅僅是獲取食,更是要深森林和草原,清大型獵的分佈、遷徙規律,評估潛在威脅(猛、可能的其他人類群),並鍛煉在複雜地形下的協同作戰與指揮能力。
閃索對薩亞的期,遠不止一個優秀的獵頭,他需要的是一個能夠獨當一面、在未來可能面臨的衝突中統領武裝力量的大將。薩亞沉默地領了任務,眼神堅毅,帶着他的百人隊,像一把出鞘的利刃,悄無聲息地沒了廣袤而充滿未知的荒野。
閃索本人,則像一顆永不疲倦的齒,遊走於各個熱火朝天的工作地點。他的影出現在礦場,指導如何更安全有效地剝離礦層;出現在高爐前,與爐前工討論如何據火焰和煙氣判斷爐反應;出現在鐵匠鋪,親手糾正學徒錯誤的握錘姿勢;出現在伐木現場,示範如何利用樹木自然倒向節省力氣;出現在建築工地,檢查榫卯的配合度,解決牆夯築時遇到的塌陷問題……
他的指導,往往簡潔而直指要害。但在這個過程中,那個一直困擾他的“文字問題”變得更加突出和普遍。
在礦場,他想留下不同礦脈礦石品位(含鐵量估計)的簡單記錄,只能用畫不同數量的紅點來表示;在高爐區,記錄每次投料的配比和對應的出鐵況,只能用只有他自己和數幾個核心工匠能看懂的、複雜的組合符號;在建築工地,想給不同批次的磚塊或不同配方的水泥做標記,也只能用各種臨時發明的、容易混淆的圖形。
更麻煩的是知識傳遞。一個鐵匠索出了理某種鐵料的最佳淬火溫度(通過觀察),他只能口頭告訴徒弟:“看到刀變像早晨太剛出來的那種黃里白的樣子,就下水。”徒弟的理解可能有偏差,而且無法記錄下來供其他鐵匠學習。一個木工總結出對付某種紋理木材時,鑿子的最佳角,也只能靠手勢比劃和反覆演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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