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沈橘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那是個空的蛇皮？”

“巨人斬開巨蛇的後，設備給出的圖形上顯示，那就是空殼。”羽子墨確認道，“對信號的屏蔽能力來自它的外殼，某種強力的吸波材料包裹其上才躲開了探測，其實部空空如也。”

“神就算是死了也不可能只留下一空殼。”休無展冷靜分析，“要麼是它形了新的超能力，要麼是它運用原本的能力把自己轉移到別的地方去了。”

“目前來看，第二種更有可能。神誕生新能力時會有劇烈的能量反應，並伴隨極為特殊的理現象。以上特徵都沒有出現，從理論上說，巨蛇應該是用某種獨有的能力逃了出去。”柳焰推斷道。

“這份能力的本質是什麼？”休無展口中喃喃道，“召喚，位移，空間跳躍，質量重組，意識佔領，到底是哪個？”

“找到它以後我們自然能知道是哪一種。”沈橘沉着冷靜命令道，“休無展隊員，你去問一下研究所能不能調用改造衛星，讓他們生線掃描這片區域。”

“是。”

接到命令後，於張思考的休無展思維變得清晰，他起走到柳焰對側的控制台，在兩塊巨大的鑲嵌屏幕上點點劃劃：”是的，我是。對，我需要調用天沖三號，目標在我發送的坐標正負三公里半徑的位置。對，範圍盡量大一點......”

在休無展獲取衛星權限的同時，柳焰也沒有閑着，循着分和屬異常的樣本線索找尋異變的原因。

起初，所有被更改形態的細胞還算安分守己，較為安靜地躺在各自的區域之中，而現在，通過老鼠車遠端啟檢測程序，機對樣本的分析再度進行。

經歷了一段時間的積澱，穿過各種撥不開的雲煙和塵霾，樣本的生質早已不復當時的溫和而一躍變吃人野的同類。

放置了這麼久的樣本在檢測室發出循環流的青浮，質檢測儀的接探頭被粘稠的有機質敷上一層不明的，直到探頭被完全包裹，整份樣品圍繞着它不斷旋轉，形了一個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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