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個路過的怪獸殺手_威懾之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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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你自願留在這裡當鎖的,是嗎?”寒嶼理清了前因後果。
“是的,當然他們不說我也會為了他而留在這裡。”巨蛇笑道。
在寒嶼沒注意的某個時刻,它已經穿上了乾草黃的水袖長衫,在只有寥寥幾個展示台的地面上走。
“那蛇是來自被鎮的妖怪?”
“是的,據說是很有年頭的超古代怪後裔。”巨蛇向著一個方向邊說話邊低頭,折了帶直角的Z字形。
見巨蛇像一位虔誠的教徒般立起,寒嶼便不再搭話,只是躡手躡腳地在附近踱步,收集儘可能多的信息。
整座塔的陳設相當簡單,除了黃幔布和素燭台外,只有壁畫和窗格帶有特別的花紋顯得不那麼單調。
單調也不壞,倒不如說在這樣的肅穆環境下,過分堆砌花里胡哨反而失去了效果。
壁畫雖然為塔增添了彩但並不繁雜,線條多是直線和圓弧疊加在一起,言簡意賅,甚至連意思都不告訴你,就好像用圍棋棋子擺出了一幅奇怪的圖畫。
“你看出什麼了嗎?”巨蛇結束了某種禱告儀式,見寒嶼正盯着壁畫出神,於是問道。
“沒,只是覺得能用直線和圓弧搭配出這麼多組合,以前的人還無聊或者說聰明。”寒嶼雙手一攤,實話實說。
“我就說嘛。我看了這麼多年沒看出來,你一個外來人一下子就看明白了,”巨蛇笑得合不攏,“那豈不是顯得我很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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