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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個路過的怪獸殺手_前方無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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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千級台階,往上是沉默的石砌平台。整個平台的佔地面積相當廣大,在遠足以看見廓的高塔也只不過是這裡的一頂天柱子,高塔附近還有着僅比它低矮一頭的石像群,在模糊的山影中完全無法將它們和樹影分清。而到了近,被黃牆褐瓦保護起來的尖頂小房子映眼帘。

不同於高塔和石像集分佈的吵鬧,這座孤零零地躲在牆保護之後的更年輕的建築就像是潭水邊垂釣打盹的無名老人,它立在那裡,彷彿很早之前它就應該待在那兒,又久久佇立,彷彿時代久遠忘記了呼吸。

推開連門閂都沒有的虛掩的木門,寒嶼搶先進探一探裡面的虛實

“這裡,怎麼看起來像颱風登陸過一樣?”寒嶼回過頭問舒楚瑩。

舒楚瑩爬過這千級台階已是氣吁吁。這倒不是力不行,只是從寒嶼告訴那道閃存在未知的攻擊後,的每一個想法,每一個作都失去了往日控制的準度,想要貫通地完某項任務,哪怕是抬都會付出過去百倍的力消耗,引起輕微多陣的頭疼,令力快速下

在適應了缺氧和劇增的後,虛化的畫面才從舒楚瑩眼中的一堆馬賽克還原為寒嶼的臉。

回答道:“聽說原先的寺廟在第一襲擊的時候就已經被摧毀了大半,卡那加爾過境後原先的廢墟和子誠縣城一半的建築都發生了錯位,這裡留下的應該是還存在於階梯之上的‘山門’。”

“山門啊。”寒嶼上下打量着這棟和孫悟空變的帶尾土地廟一般無二的祠堂建築,兩個圓形窗戶喜十足。

他邊觀察建築邊繞着祠堂轉悠,舒楚瑩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也就不打擾,在一旁的歪脖子楸樹上倚靠着歇息。

寒嶼轉到祠堂的後,碎石、磚瓦、跡和布滿裂紋的佛像一角隨意地擺放在長條狀的地表上。

歪斜的地基像是被啃食過的蛋糕,黃姜花和文殊蘭散落一地,向著四面八方努力生長。從“山門”到高塔之間都是這般景象的重現,似乎有位惡趣味的神將一凋零慘狀複製粘

眼見寒嶼繞到祠堂後沒了靜,舒楚瑩不由得擔心,於是抬想要跟上寒嶼的步伐,卻忘了比往日沉重,沒走幾步就左跪地,左手撐在地上,維持着不會倒下。但眼前的風景越來越模糊,活眼中已經了攤開的撲克牌,略微清晰的一角只能從中看出卡牌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