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我只是個路過的怪獸殺手_沉默的追悼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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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寒嶼知道了孩子們消失的真相,在萬籟俱寂之時,在塵歸塵土歸土的此刻,他也沒有能夠做出補救的能力。

如果寒嶼是有靠飛行就能將自己加速得足夠快從而逆轉時間的超人,那麼他將用自的每一個細胞、每一來為只有一線機會的未來而呼吸,而戰鬥,而去拚卻這條簡單而普通的姓名。

如果寒嶼知道自己也許是某個神明的後代抑或是某個奇迹之人的子嗣,那麼他也將運用他上所蘊藏的一切可能被視為“神的祝福”的能力來將所發生的悲劇逆行倒轉。

如果寒嶼能夠擁有斬殺神的巨力,或者擁有扭轉生化為穢土這一過程的超然力量,那麼他將越神設下的荊棘,掰掉攔路野的牙齒,碾碎所有虛妄者埋下的陷阱,從中尋找到可以贖罪的方法。

最壞的假設,寒嶼在想,如果他還能像過去在圖書樓里那樣把某件出火苗的事件當源,那麼他就能在和卡那加爾對視的時候握住自己手腕上唯一的利劍,將石頭轉換,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因為憤怒而渾抖,只顧着散發惡意的緒卻全然忘記如何反擊。

畢竟此時,變,藉助“倖存者”的力量戰鬥尚未為他的本能,三青寒嶼這個在特化前和普通人沒什麼差別的年現在手上有的也只有一腔熱在沸騰,緒的冰山在意識之海上燃燒。

寒嶼把眼睛瞪得大大的,他並非有意和卡那加爾對視,只是那深紅的,如灌注的天然火山口般黑暗而深邃的眼神並不能讓他獲得理解或原諒,對方的對視在他看來已經是一種殺人兇手在家屬面前手撕害者的變態病徵。心不正火不滅,他握住了拳頭向卡那加爾跑去。

和火蟻對視着的卡那加爾看到了年朝它跑過來,但它依舊保持着那個神態和作,一也不。這倒不是說它怕了,卡那加爾甚至無視了存在於此的隨散播惡臭的概念型同類,當然對方也並不打算付出太多代價做什麼,所以它也懶得去管前前後後的瑣事兒。

年對峙也好,躺着不找尋自己不知道扔在哪兒的食也罷,凡此種種行為都不過是它的一時興起。其中投了它的興趣,完全沒有思考。

就好像人類很會去思考,踩掉一個不起眼的蟻,螞蟻們為什麼會找不着北。憤怒,恐懼,悲哀,對於它而言都無所謂。

三千萬年前的人類都奈何不了它們,現在的人類......

卡那加爾似乎找到了自己最後的點心,深紅的瞳孔這才,把曲折了的泥土卷像用筷子夾起魚卷般用它那控陸地距離的能力送到它的邊。

滿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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