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個路過的怪獸殺手_野獸的瞳孔(2)
他向前的勁頭止步於泥團前,他的目落在了自己的鞋子上。
這雙表面磨損得看不清原本花樣和細節紋路的鞋尖不知何時沾上了平原饋贈的泥土,在鞋面邊緣還點綴着村子里土留的平的黑印記。
寒嶼順着鞋尖指向找到了一輕淺但在泛着的泥土表面相當突兀的腳印。他仔細瞅了瞅鞋底,不明白自己並沒有踏村子為何會在那兒留下自己的足跡。
“你聽說過卡那加爾的能力嗎?”“倖存者”順延着寒嶼的擔憂後問道。
“我也不清楚,畢竟它也只出現過兩次......”寒嶼在大腦里翻找着自己的怪回憶,結果回應他的是一片幾乎完整的空白。
“你不用想了,意識之海里關於它的描述基本是空的。”“倖存者”嘆口氣,“不清楚效果的話,那卡那加爾的能力很可能達到了一個相當恐怖的層次。”
“你是說,我眼裡的迷幻般的距離並不只是我的知出了問題,而是它能憑空影響距離?”
“恐怕比你橡皮泥還容易。”
“倖存者”的話讓寒嶼吸了口涼氣,這陣沒來由的驚駭自耳延至後脊:“整個地形被它當一塊巨大的橡皮泥來縱,甚至可以超越和意識的界限,我覺我到過那裡了,實際上我也踏了村長,可它的作讓我現在腳下的土地換了村子前的平地。是這樣嗎?”
“不知道,太過隨心所的能力必然存在限制,至於沒有限制的所謂神,已經很難理解了。”“倖存者”躺平在意識之海的波浪上,讓風浪帶它平移。
“那……”
寒嶼的疑問還未出口,他卻不由自主地抖起來,與此同時,一束刺目的紅照在了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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