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我只是個路過的怪獸殺手_怪獸土阿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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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沒有聽錯,它說它能封印土阿公。”寒嶼和“倖存者”報。

“封印這個詞有點意思,究竟是把一個實強行固定在某個活範圍,還是直接消滅它的實而保留能量呢?”“倖存者”開始逐一分析寒嶼腦中混沌的概念。

“經你這麼一講,封印的結果還是有可能得到壞結局的。”寒嶼本來高昂的鬥志一下子掉了一半。

“它還說了什麼?”“倖存者”打算獲取其他有用的信息。

它這副嚴肅認真的腔調就算只在腦海里生,看起來也仍舊是分外靠譜,寒嶼於是連珠炮似的把所有的夢中幻想朝“倖存者”傾倒。

“你是怎麼做到說了這麼多和沒說一樣?”“倖存者”唉聲嘆氣,“一共只有那三句話有用?”

寒嶼按“倖存者”的想法捋了一遍自己的思路,反倒覺得自己講的很全面:“我可是全說完了。”

“這不是重點。”它肯定在扶額,然後在自己的空間里來回踱步,“這不是重點,我想說的是它在詛咒你。”

“詛咒?我倒認為它說的沒錯。”寒嶼不着頭腦了。

“就是因為沒錯才有鬼,它在PUA你,你沒發現?”“倖存者”搬出了自己前不久學了但沒給大叔用上的新詞彙,“如果它是一把只能將實打散的刀,完全沒必要又是鎖鏈又是詛咒的……”

“跟你說是就是。你個傻小子就是啥都信,把你賣了都要給別人數錢。”“倖存者”熱切地挖苦寒嶼,“我跟你說,要是那刀里的投影敢來這兒和我斗一斗,我定讓它大敗而歸……”

“哦?聽說有人要和我鬥鬥,讓我看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