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言吐完，兩人也清醒過來，似乎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這時，丁吏才回味過來林浩的問話，點點頭道：“吃，怎麼不吃呢？這麼好吃的燒烤，肯定要多吃點！”

可是林浩不再招呼范鑫去烤制，因為兩人承認了自己所有的罪行，如果還對他們以禮相待，他絕對要被群毆。

丁吏見林浩無於衷，范鑫滿目憎恨地看着他，不由得撓撓頭問道：“怎麼了？難道是不想讓我吃了嗎？”

林浩沒有回答，而是向范鑫招呼道：“拿過來讓他聽聽，看看他還有心吃嗎？”

什麼況？

兩人眉頭微挑，只見范鑫拿着手機走過來，按下播放鍵，兩人剛才的自我懺悔聲響起，且聲音越來越大。

“這……”

丁吏和拐子的心同時一沉，僵在那裡，這不是他們自己的聲音嗎？

“一年前，我找了幾個兄弟，在村外的小道里玷污了趙春艷……”

“小時候，我曾爬上籬笆牆，看隔壁老王的媳婦洗澡，材那一個正點……”

一樁樁，一件件，那些年干過的齷齪事像巨大的石頭撞在兩人的腦神經上，一陣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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