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央沉默良久，手指無意識地碾着雪白的鹽。

“下去吧。”

稟報消息的人一叩首，退了下去。

常年服侍在魏無央邊的老太監知趣地放輕了作，一言不發地垂頭站在魏無央的右後方。

“他是何時懂得製鹽的法子？”

“六藝大比，釀酒，製鹽，這個**，藏得可真深。”魏無央眼底的緒晦暗不明，語氣難辨喜怒。

“高雲。”魏無央喚了一聲，問道：“你說，他是不是一直在蟄伏圖謀？”

高公公猛地繃了一瞬，腦袋幾乎要埋到了口，小心翼翼地道：“陛下，如果鎮北王世子此前種種皆為蟄伏，於他是弊大於利。”

“哦？說來聽聽。”魏無央來了興趣。

“這……”高公公有些踟躇，“這只是老奴的一些的陋見。”

“啰嗦什麼，讓你說，你說就是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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