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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朱允凡:雙魂輔佐洪武大帝_第115章 種子保衛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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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匠師樂呵呵地應着,捧着圖紙去了工坊,木屐踏在石板上的聲音“踏踏踏”地漸漸遠去,消失在雨夜裡。朱允凡鋪開海圖,海圖上標註着麻麻的島嶼,他用紅筆在九州島的位置畫了個圈——那裡是倭寇試種的核心區域,按王艷兵帶回的俘虜供詞,鬼面將軍已派了兩千農兵駐守,日夜看守田壟,連鳥飛過去都要被弓箭下來。

靠種子改良還不夠。”他指尖劃過對馬島,那裡是東瀛通往朝鮮半島的跳板,也是倭寇艦隊的中轉站,“得讓他們連試種的機會都沒有。”正思忖間,風衛統領玄二匆匆進來,他的蓑還在滴水,手裡捧着個火漆封口的銅管,銅管上印着“急”字,是南京來的急件。

朱允凡拆開銅管,裡面只有一張摺疊的信紙,字跡是朱元璋的親筆,筆鋒剛勁有力,帶着一殺伐之氣,卻着一不易察覺的凝重:“今夜宮,有要事議。”

***南京皇城的夜,比江南更涼,風裡帶着玄武湖的水汽,吹在臉上像了片冰。朱允凡踏書房時,朱元璋正站在北境輿圖前,手裡着一枚象牙棋子,重重落在“漠北”的位置,棋子與輿圖撞,發出“啪”的輕響。燭火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映在牆上,像一尊沉默的山,鬢角的白髮在線下泛着銀,比去年又多了些。

“皇孫來了?”朱元璋轉過,聲音裡帶着疲憊,卻依舊沉穩,“看看這個。”他從案上拿起一封信,蠟封上印着藍玉的將軍印,那是北境最高統帥的印信,非軍國大事絕不用。

朱允凡展開信紙,瞳孔驟然收。信上的字跡潦草,墨水都有些暈開,顯然是倉促寫就:“北元阿魯台部與東瀛幕府暗通,上月有倭使攜‘新糧種’漠北,似達協議——北境秋攻,東瀛春襲,南北夾擊。倭使承諾,若能拿下薊州,便送十萬斤新糧種,助阿魯台在漠北屯田。”

信紙在指間微微抖,朱允凡猛地抬頭:“北元怎麼會和東瀛扯上關係?他們一個在草原喝馬,一個在海島吃生魚,八竿子打不着!而且北元連過冬的糧食都不夠吃,哪來的底氣夾擊?”

“因為他們也想靠新糧翻。”朱元璋走到案前,拿起一粒改良後的土豆種,放在指尖捻了捻,“藍玉在漠北截獲了倭使的行囊,裡面就有這個。

阿魯台以為種出土豆,就能在凍土上養活十萬騎兵,來年開春就能南下搶地盤,卻不知……”他笑了笑,笑聲裡帶着冷意,將種薯扔回碟中,“這東西到了漠北的凍土上,只會爛在地里,連芽都發不出來。”

朱允凡心頭一沉。北元與東瀛,一個在陸,一個在海,若是真的聯手,大明將腹背敵。江南的水師剛氣候,“靖海號”這樣的巨艦才有三艘;北境的邊軍雖強,卻也經不起兩線作戰的消耗,糧草、軍械都會吃

“陛下打算如何應對?”他定了定神,問道。

朱元璋走到他面前,目如炬,彷彿能看人心:“藍玉已在漠北布下防線,調集了遼東、宣府的兵馬,秋收前不會讓阿魯台踏出草原一步。他還讓人在阿魯台的牧場附近撒了些‘改良’過的草籽,到了冬天就會枯死,讓他們的牛羊無草可吃。至於東瀛……”他拍了拍朱允凡的肩膀,力道很重,帶着期許,“水師的事,朕給你了。”

西

退

滿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