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寧宮，馬皇後正與宮說著話，忽然打了個噴嚏。

“娘娘，莫不是着涼了？”宮連忙遞上披風。

馬皇後笑着擺擺手：“老病了，許是風大。”攏了攏襟，看向窗外，“這幾日總覺得心神不寧，不知允凡在江南怎麼樣了。”

宮勸道：“娘娘放心，地字王有陛下護着，定能平安無事。再說，陛下昨夜還說，王爺在江南辦了大事，連奏摺都誇了好幾句呢。”

馬皇後這才寬心些：“那就好。那孩子自小聰慧，就是子急了些，但願這次能沉穩些。”哪裡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皇孫，此刻正與兩個輔助魂在明鏡樓里商議對策，更不知道，自己的夫君竟是位深藏不的武道高手。

朱元璋推門進來時，正聽到馬皇後念叨朱允凡，角不由泛起笑意：“在說誰呢？”

“陛下。”馬皇後起相迎，“正說允凡呢，不知他在江南習不習慣。”

朱元璋走過去，坐在邊，拿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放心，那小子着呢，江南的紳世家想欺負他，怕是得先掂量掂量。”他說著，自然地握住馬皇後的手，指尖的薄繭挲着的掌心——這雙手，握過刀槍，練過功，也批過奏摺，此刻卻溫得不像樣。

馬皇後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再也是個孩子。對了，方才聽太監說，你召了鄧超和……一個陌生的侍衛？”

朱元璋心中一，面上卻不聲：“哦，你說玄一啊，是新調來看守書房的，手腳麻利，讓他多學學規矩。”他隨口便編了個理由，天無。

馬皇後不疑有他，笑着說：“陛下也是，都當皇帝了，還總惦記着這些瑣事。趕歇歇吧，看你這幾日累的。”

朱元璋笑着應了，心中卻暗道僥倖。馬皇後心思細膩，若讓察覺潛龍衛的存在，怕是又要擔心許久。他這些年藏得極好，便是與馬皇後同榻而眠，也從未泄出毫勁，就是怕憂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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