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京營的人別。”呂本緩緩道，“去查他那兩千羽林衛的底細，看看有沒有什麼把柄。另外，江南那邊，讓王順（侵佔劉家田產的縣令）盯高要，他不是去推廣新糧嗎？我倒要看看，他能鬧出什麼花樣。”

謀士點頭：“是，大人。那……公子那邊？”

“讓玉兒盯炆兒，”呂本眼中閃過一狠，“哪怕是着他，也得讓他爭點氣。朱允凡不是想拉攏民心嗎？那就讓炆兒去搶！他推廣新糧，炆兒就去賑災；他安百姓，炆兒就去修橋鋪路，我就不信，一個裝出來的‘賢王’，能比不過他！”

謀士心中暗嘆——大人這是急病投醫了。朱允凡的民心是實打實換來的，朱允炆從未接過民間疾苦，怎麼可能搶得過？但他不敢說，只能躬應是。

……

與此同時，大明的各州府已傳遍了“九歲地字王”的故事。

蘇州府的茶館里，說書先生拍着醒木道：“各位看，您猜怎麼著？咱們這位皇長孫殿下，不要金銀不要人，就只要兵權和農權，說是‘要讓百姓吃飽飯’！這話一出，連陛下都龍大悅，當場封了地字王，賜了尚方寶劍！”

茶客們紛紛好：“好！這才是咱朱家的好兒孫！”

“我就說嘛，上次推廣土豆的差說，這法子就是皇長孫想出來的，果然是心繫百姓！”

“希他說到做到，真能讓咱們年年有飯吃，不挨！”

也有人潑冷水：“哼，小孩子家家，一時興起罷了。兵權在手，指不定將來會怎麼樣呢。”

“就是，尚方寶劍？他知道怎麼用嗎？別是拿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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