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羽愣住了。他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皇長孫？訓練隊伍？這和他想象中的“抓他回去研究”完全不一樣。

“我憑什麼幫你？”向羽冷笑一聲，別過臉，“我現在就是個獵戶，只想守着我娘，安安穩穩過日子。你們皇家的事，與我無關。”

“安穩日子？”朱允凡反問，“你覺得這世真能安穩嗎？北方有蒙古殘餘勢力虎視眈眈，南方有水患旱災年年不絕，朝堂上暗流涌，百姓們稍有不慎就會家破人亡。你娘的病需要藥材，你打的獵需要換糧，可一旦戰四起，這些都將是泡影。”

他指着窗外：“你看這山林，現在能打獵，可若是兵匪來了，這裡只會變戰場。你能護得了你娘一時，能護得了一世嗎？能護得了這山下所有像一樣想安穩度日的百姓嗎？”

向羽沉默了。他雖只來了半月，卻也聽鎮上的人說過，去年黃河決堤，死了多人；說過北元騎兵時不時南下劫掠，多人家破人亡。他在海訓場時，訓練的是保衛國家海疆的戰士，可到了這裡，才發現無論哪個時代，百姓要想安穩過日子，都需要有人來守護。

“你的戰友們，不就是為了守護家國才聚在一起的嗎？”朱允凡的聲音溫和卻有力量，“你在海訓場教他們格鬥、擊、生存，不就是希他們能為最可靠的盾牌嗎？在這裡，你同樣可以。”

老婦人看着向羽容的神，輕輕開口：“小羽，這位公子說得對。咱們能有現在的安穩，都是靠別人護着。若是你有本事，能幫着護護別人，也是積德的事。”

向羽看向老婦人，又看向朱允凡，眼中的掙扎漸漸褪去。他想起蔣小魚他們說過：“隊長，你的本事，就該用在該用的地方。”或許，這裡就是他該留下的地方，這裡的人，也值得他去守護。

“我有個條件。”向羽終於開口。

“你說。”朱允凡點頭。

“我要帶着我娘。”向羽看着老婦人，語氣堅定，“我去哪，去哪。我要確保能得到最好的醫治，能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沒問題。”朱允凡立刻答應，“我會在東宮附近給你們安排住，讓太醫院的太醫為老夫人診治，所有用度，都由我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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