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去給馬皇後請安，路過花園時，正撞見常氏和幾位命婦說話，臉上帶着溫和的笑意，說著“凡兒這孩子就是心細，知道百姓過冬難”，那副賢淑得意的樣子，看得呂氏恨不得上前撕爛的臉。

“不就是些土疙瘩么？”呂氏在心裡冷笑，“若不是文兒年紀小，得到朱允凡出風頭？等文兒長大了，定要讓他知道，誰才是東宮真正的主人！”

瞥了一眼雪地里的朱允炆，心中的怨恨更甚。這兒子若是有朱允凡一半的心思，何至於讓自己如此費心？

“側妃娘娘，天涼了，咱們回吧。”邊的嬤嬤輕聲勸道。

呂氏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的火氣，轉往自己的寢殿走去。路過朱允凡他們邊時，停下腳步，出一抹笑容：“文兒，玩了這許久，該回去溫書了。”

朱允炆正玩到興頭上，聞言嘟囔道：“母妃，我再玩會兒……”

“聽話。”呂氏的語氣沉了下來，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朱允凡適時開口：“二弟，那就先回去吧，明日咱們再玩‘齒’。”

朱允炆這才不不願地跟着呂氏離開，走前還回頭了一眼雪地里的雪球“齒”。

呂氏走得極快，朱允炆小跑着才能跟上。進了寢殿，立刻收起笑容，厲聲問道：“今日朱允凡有沒有看什麼特別的書？有沒有跟你說什麼要的話？”

朱允炆搖搖頭：“大哥就教我們堆‘齒’了，還說那東西能讓水車轉得快。”

“又是這些沒用的！”呂氏氣得將帕子摔在桌上，“我跟你說過多次，要盯着他的靜！你倒好，只顧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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