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寧勁松才徹底回過神來，目呲裂的瞪着徐凡，發出一聲不甘心的嘶吼：“徐凡！你……”

“說，是不是聶風和聶倩兩個派你們布陷阱想殺我的？”徐凡在癱倒的寧勁松眼裡，如一棵高不可及的屹立青松。

“哈哈哈……”寧勁松慘笑着，咬牙道：“徐凡，你毀我寶劍，斷我脊骨，哼，別想從我裡，問出任何……”

寧勁松話未說完，裡忽然淌出慘碧的，頭一歪，就此斃命。

徐凡漠然着寧勁松的死狀，看這樣子，這頭老狗殺人狠，對自己也夠狠，知道自己多行不義，竟然在某顆假牙里，安了有劇毒的假牙，見勢不妙，乾脆咬碎假牙，籍着說話的間隙，毒發亡了。

死了就死了，徐凡沒有任何可惜的覺，還有燕五呢。

不過，對這個道上高手，能不能審問出什麼，也不抱什麼希。

唯一到可惜的，那就是沒錄到他們話語中的關鍵證據，他們說到聶佳峰時，稱老爺，說到聶風時，稱爺，說到聶倩時，稱小姐。

着昏迷在地的燕五，徐凡略一思忖，撥通了林燕的手機，還是把這個傢伙，給警方理吧。

徐凡雖是八一局的人，但局裡有保制度，不得隨便向他人自己的份，何況他雖是正當自衛，但畢竟鬧出人命，所以這件事還得給警方理。

“喂？燕子嗎……對，我是小凡，送你一件功勞……”徐凡笑着說道。

“別鬧，我在局裡開會呢。”林燕的聲音很小，打斷他的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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