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徐凡有點傻眼，忍不住問道：“那你會綿掌真傳的功夫嗎？”

“綿掌包含很多功夫，我基本都學了，但真正的核心，是綿掌真傳，我學了很多，但綿掌真傳，我家規定是傳男不傳的，所以，我也沒資格學。其他徒弟都沒有什麼天分，所以也沒有學到，你要是正式拜師，學拳出的話，以你學拳的天資，說不定我爸會把綿掌真傳，教給你的。”孟星舞解釋道。

“不會吧，這都啥年代了，你爸還恪守那麼古老的訓條嗎？”徐凡覺得難以置信。

“或許以後，實在沒了辦法，會傳給我，但現在，還沒這個意思。以你在拳館的表現，有很大幾率，為我爸這一脈綿掌真傳的正式傳人，你要真想學，還是拜我爸為師吧。”孟星舞說道。

徐凡說道：“其實我也不是不想學，但是我不能放棄事業的，何況現在我店裡那麼多夥計，都是我的朋友兄弟，都是要吃飯的……我還答應過我一個朋友，我會走正路，賺大錢，我可不想失信於人。”

“朋友？什麼朋友？是男是，對你很重要嗎？”孟星舞問道。

徐凡想了下，說道：“張麗娜，是的。”

“你……你朋友？”孟星舞再次問道。

徐凡搖頭道：“不是，其實我們還不算，相的時間也不長，但是他信任我，我不想讓失！”

孟星舞察言觀，突然說道：“你是不是在暗？”

徐凡沉默了一陣，自嘲道：“也許吧，但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只是單相思……”

孟星舞覺得談這個話題會讓徐凡心不好，氣氛有點尷尬，索岔開話題道：“學拳的事你好好想想，我爸很喜歡你，你要是拜師他得高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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