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兄長！”對面隊伍里忽然有人用厄古語大了聲，一匹馬衝出來直奔李丹，馬上的騎士高喊：“吾乃者勒，還我兄長來！”

別人不知道他伊哩哇啦嚷什麼，李丹卻聽得懂。扭臉看對方手裡一對彎刀冷笑了下，將槊往地里一，出腰刀迎上前。

兩個人你砍我擋地兩、三個回合，忽然安靜下來。者勒半垂着頭惡狠狠地盯着李丹，兩手拎刀下垂，刀微微抖。

他兩隻手腕上不斷流淌下來的順着刀尖淌向地面。者勒的臉迅速蒼白，他的兩手手腕都斷了。

回到他邊的李丹帶着幾分憐憫地看向他：“丟掉刀回去，讓他們給你裹傷，不能做戰士，還可以做個男人。”

他是用厄古語說的，者勒驚訝地看看他，眼裡的火焰暗淡下去。他搖搖頭，聲音虛弱地說：“哥哥死了，我有什麼臉面獨自活在世上，又怎麼可能做個男人？”

李丹沉默片刻點頭：“勇士，你願意在長生天下面對自己的結局嗎？”

“請麻利點。”

這是者勒最後的話，接下來他的頭便垂下來。撲倒在馬背上，頸子里的噴在馬兒鬃、脖子上到淋淋的。

馬兒被這溫熱和腥氣嚇得直抖，仔弟拉住馬韁看向李丹，後者搖搖頭，轉過臉去用厄古語大聲說：

“勇士是值得尊重的，帶着他回去好好安葬吧，願長生天保佑他來世生在一個沒有征戰和仇殺的新世界！”

在克爾各兵收拾兄弟倆的時候，那位總管大人弟里篾失終於不得不上前來：“原來你會我們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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