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看也不要這樣談了。”李丹輕聲道：“這麼搞讓人不敢說實話，倒不如大家分下去，每個人找三五位談談，然後到一起匯總，如何？”

他這建議吳茂和盧瑞都贊同，於是大致分配下，各自分頭行。這樣做果然有效，晚上大家回來湊在一起對賬，很快就發現了些苗頭。

石毫赴遼時，五軍都督府給他派了左軍指揮使潘暢、指揮同知劉和邵俊友，還有轉運經歷良綬、參軍指揮僉事江炳輝五個隨行將校。

這裡面潘暢最高是三品，良綬品級最低是從五品。奇怪的是，石毫以擔心引發遼將反的理由將他們束之高閣，這五人至今只有良綬在實際負責軍需，其他人都閑置着。

而前線的十五名指揮使全部向石毫直接負責這事，也讓李丹皺眉不已。

他不知道石毫的想法，但清楚這樣實際打起來各部反而被束縛手腳，不但不能放開，而且事事請示的話容易失去戰機。

韓德勤臨陣無法調整兵力，混髮生後韓、秦之間沒有調度、協調的高級軍，導致戰場上到混，甚至發生誤傷的況就是個例子。

“石帥想親自掌握各部隊，但他還沒來得及悉每位指揮使敵人就到了，所以反導致部隊在戰場上失去了控制。”李丹說，他看出來大敗的原因了。

正如佟寶瑞對自己說的，四支部隊四個指揮，好像開的掌。

也必汗興許就是看出這種不協調，所以下決心從側翼攻擊崖上兩部，然後再多頭合圍崖下兩部。他只是沒想到有人馬會攪了他的布置而已。

聽說對方連斬三員敵將，李丹本以為是個魁偉的大個子，卻不料這佟指揮使比自己幾乎矮了一頭！

“將軍是漢人？”李丹試着問，他印象里前世有關佟氏到底是漢人還是滿人很有些爭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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