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回看看，再次低聲音：“您在朝廷里是棟樑，在下怎麼也不會瞞着，就是您現在不問，回過頭來在下也會和您把話說清楚。

這的祁某也頭次見，可人家指定說可以做主，所以在下也有些不着頭腦，不知什麼來歷。

可在餘音館，可是皺皺眉老鴇都嚇得心肝抖的角，尋常人花百兩銀子請出台都不可能！至於和厄古人是什麼關係，在下真不知道，也不敢問太多。

干我們這行的，做事就行，知道太多死得快……！”

鄭壽這才明白不是韓謂的問題，是一直有個皮貨商聯繫這祁先生，可到了要關頭那傢伙卻沒面，反而讓這個人走到前頭。狡猾的厄古人，鄭壽冷笑。

他不知道這姓祁的和厄古人摻和得到底有多深，所以也不敢說太多，先將他打發走了。

然後想了想，鄭壽讓管家將那子請，他自己在書案後頭看着裊裊婷婷地進來，先讓管家出去，然後問：“這麼說姑娘是厄古人了？”

“小子替大汗做事，卻並不是厄古人。”那子聲音和清晰，聽上去相當悅耳。

“哦？請姑娘抬起頭來回話。”鄭壽說完，就見那子緩緩抬頭，頓時好像屋裡的火燭都亮了幾分。“你果真是漢人？”鄭壽驚訝。

“大人，這有什麼奇怪的？您不會想說妾助紂為吧？可是小子生在草原，那裡是我的故鄉，妾與他們水融，倒沒想過八歲起被送來中原，十年了才有人再想起我。”

“唉！也是可憐！”鄭壽點頭：“敢問姑娘怎麼稱呼？”

“妾小字細媛，如今隨媽媽的姓，有個漢名是林香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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