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劉說相信陛下的公允。”李丹拱手道：“卑職做任何事都向大人彙報過，絕無藏私。部分軍軍及兵士留在團練是為提高戰力、協助訓練，這誰也說不出什麼。

至於歸順、反正頭領的使用更不必說。所謂包庇，完全是誣衊之詞。那些人說這個話，無非是想說卑職年紀小、無功名在，陛下不該任以六品而已。”

“你打算如何應對？”趙重弼問。

“卑職所以拉團練，是出於保護運糧隊伍不匪人襲擊，又不是為的什麼私心。先時在外沒有時間，這幾天才急忙補了些功課，還好婁師（婁諒）不曾責怪。

請大人恩准，待廣信平定，李丹要專心研討學問，準備參加科考。”

“你要去職？”趙重弼大吃一驚。

“我總不能掛着兩個武職步考場吧？”李丹苦笑，員不能參加考試，這是科舉的規矩，李丹用這個理由辭職堂而皇之。

趙重弼思索，他從石毫的話里也聽出些意思來。石毫對李丹觀不錯，但他得到皇帝旨意和書信，兩者意思很大不同。

信上皇帝倒對他這次通過兵部上報洪大年彈劾李丹的奇怪做法並無責怪，反而是晦指出李丹年帶兵朝中議論頗大，又說此子若參加科舉必然前途無量。

石毫猜度皇帝是希李丹放棄武行，走文士的路子朝，堂堂正正做個員，所以他找來趙重弼，和他商議如何說服對方。

趙重弼領了任務回來，卻不料本不用他開口，人家已經打算這麼做了。

“唉，那你豈不是還要從頭開始？”趙重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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