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唐突了，燕若兄從南昌遠道而回一路勞頓，我還來打攪，雖出於奉命，還是非常不妥呵！”

孫師爺一貫的皮笑不笑，換禮之後從袖中出封信遞過來：“在下縣尊老大人所託，回家路上給兄台帶封信。”

“哦？”李肅莫名，接過一看火漆封得好好地，遂笑着說：“除此外，縣尊可還有話讓先生帶給我？”

孫老爺捋了把鬍鬚笑道：“正是。縣尊老大人說：國法、家事，以燕若之能必知輕重、緩急。兄仔細分析，莫要因小失大。切切！”

“啊？”李肅更糊塗了，他攤開兩手：“這……，先生可否告知一、二幕？在下、在下實在不明白呀！”

“兄台莫張，范公說了，個中詳細，請回去把信仔細看完自然曉得。天不早，在下不多攪擾，這就告辭。”

說完拱拱手，留下李肅在廳里轉腰子，他卻出門離開了。

李肅拿着信回到文姨娘屋裡，這才坐定了拆開來看。不看不要，這下他又跳起來，失聲道：“糟糕！”

“怎麼了？”文姨娘聞聲趕過來，從他手裡接過信，卻只有三張紙。看罷好一會兒沒有作聲。

“武娘，你怎麼想？”李肅着文姨娘的小名兒問道。

“這信是誰送來的？”

“縣尊遣了刑房的孫先生帶過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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