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兄，愚兄之計是苦計。”

“苦計？”司馬昌一驚。

姜天達說著，把茶碗放下，“嗯，就是我們把這兩個庸才給宰了，把他們兩的腦袋往崇禎面前一獻，說我們願意獻城投降，昏君必須深信不疑，然後我們再伺機下手。大明武帝武功修為再高，也在劫難逃，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何況人乎？”

姜天達一口氣把他的計策說了出來。

司馬昌早就驚得面如泥胎，姜天達如何出了這樣的注意，的確是下策，太下流了，我們好歹也是名多年的武林高手，別人見了都尊稱一聲大俠，如今大敵當前，我們先殺自己人，這不是損人利已嗎，這算什麼餿主意？

司昌把頭搖得如撥浪鼓一般，連連擺手，“姜兄，這如何使得？”

“司馬兄，此計若不，愚兄實在沒招，你我弟兄就只能跟着這兩個庸才倒霉了。孫可包子打狗，一走沒了消息，張獻忠也不發援兵，峨嵋派高手眾多，卻不來助戰，憑我們這點力量與大明武帝斗，豈不是螳臂當車？”

姜天達說到這裡，攤開兩手，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盯着司馬昌。

司馬昌臉難看，端起茶了品了兩口，把茶碗放下，起在屋裡轉了兩圈，

“姜兄，如果我們殺了金聲恆和王德仁，就算打退了大明武帝，孫可和張獻忠那裡如何待？我們將何去何從?”

姜天達苦笑了一下，“司馬兄聰明一世，如何糊塗一時？到那時當然就好辦了，別人不知道真相，長在我們倆上，怎麼說都可以。”

“我們就說這二將戰死在軍之中，讓孫可和張獻忠給死人個功名利祿也算對得起他們二位了，我們在大西國還是功臣，前途無量，這人不為已，天誅地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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