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烈兀勉強開口道：“在想那太子蕭奕會如何進軍，大王，你說人家之前在朔州一戰，算不算石破天驚？安西都護府的兩戰，又算不算是進退有序？如今三路進攻哈林，算不算侵略如火了？”

忽必烈怔了一怔，一時無法反駁，但很快，他就回過神來，再度去看旭烈兀：“算，不管是石破天驚也好，還是侵略如火也罷，如今，我們是不是只有一條路可走？”

“是，不僅是只有一條路可守，且，也只有一個法子可守”旭烈兀口而對。

忽必烈思索片刻，似乎也想到了旭烈兀的意思，當即問道：“會兵一，直面那太子蕭奕？”

旭烈兀沉聲道：“然也。”

“我們蒙元鐵騎本就擅長的是騎，而不是守在這哈林城。”

“大王，哈林城和朔州城、興慶府的都城如何？”

“再堅固的城牆，遇上了那太子蕭奕，恐怕也只會是一堵土牆罷了吧？”

“大王，你們應該聽過他攻打晉城一戰，李原的大軍擋得住我們，擋得住金賊，卻沒能擋住他。”

“哈林也是一樣的。”

旭烈兀越說越沉穩，越說越冷靜。

同時，也有一些悲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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