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亘、姬夜、水從月和楊正四人，圍坐於一起，擺了幾樣小菜，正對月歡酌。他們都是一起走過大洲的，自然沒有那麼多繁文縟節。

“吳亘，此戰過後，你真準備走了。”姬夜面頰微紅，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不錯，若是能順利將大營中的賊人擊敗，我準備帶人離開，前往南邊。當然，姬代、祖遠通等人我是會留下的，他們是你的老底子，留在這邊你也能有個人用。”吳亘敞懷，毫不顧忌自己的形象，半躺於座位回答道。

“唉，我知道你的顧慮，我也不強留你。今夜一別，恐怕相遇亦難。有時候，我真想卸了擔子，跟你們一塊浪。”姬神黯然，給自己又倒了一杯。

“都督啊，你莫要說夢話了。”楊正在一旁接口道，今晚他喝得也有些多，黝黑的臉上多了些紅暈，在清月下看起來白凈不。

“今晚都是兄弟，莫要扯上那些職。”姬夜有些不滿，示意楊正罰酒一杯。

楊正笑眯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滿意的了自己的，抬頭直視姬夜，“姬夜，你是二主，等姬家改制後，就是二皇子。按着牧人的規矩，是有資格爭奪皇位的人。依我們人族的慣例，這樣的人也要圈在京城，時時監視以防生。

若你有心爭奪皇位，我們留下來還能助一臂之力。但你無心大位，我們無畏軍歷來被視為你的人，留在此地於你不利，於無畏軍也是引禍上。所以，趁着如今他人無暇下手，我們必須得離開。”

姬夜神微黯，他自然知道下手的人是誰。只不過楊正如此直白的說了出來，還是讓他心裡有些難，便強行扭轉了話題，“我走之後，北軍這裡對上聯軍，其實並不佔優勢，你們還是要小心些。”

吳亘仰頭大笑，手裡把玩着一顆綠的明珠，“我這裡好說，聯軍損兵折將，空有兵力優勢，但實則已是紙老虎，不足為懼。

倒是你那裡，頗為難辦的很。你大哥對你倒沒有什麼想法，反而是慕容雁玉，你要小心些，此人對權看得過重了些。你不妨將慕容羽薔帶在邊，有在，說不得能把水攪渾。”

提到慕容羽薔，姬夜神微，看了看正獨酌觀星的水從月一眼，“姬代他們幾個，願意跟着你走的，我也不會阻攔。咳咳，就是三妹，也想着跟你們一起浪，我勸了幾次，都是不聽，吳亘你看當如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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