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巨鼉沿着島鏈來回巡邏，維持着海上航行的秩序。

“前方就是迎客島，乃是航路的第一站。這些是牧人的巡邏小隊，只要不在海上生事，他們一般不會管的。”冉蓬看着這些巨鼉，向吳亘解釋道。“相較神教，牧人並不擅長造船，所以平日里出行於海上，多馭使海。”

“這裡距昆天洲還有多遠。”吳亘好奇問道，沒想到剛過火雷雲就見到了牧人。

“若是僅憑我們的船駛到昆天洲，大約需要近一個多月的時間。若是使用牧人的海，會快上很多，二十天足矣。只不過，使用海是要額外一些錢的。”冉蓬一邊小心觀察着海上的靜，以防與那些橫衝直撞的傢伙相撞，一邊回答着吳亘的問題。

“呵呵，這牧人做生意倒是明，什麼都要算錢。”吳亘嗤笑道。方才冉蓬已經說了，走上這條航路，除了空氣不要錢外，其他都得要錢，這些牧人恐怕是要把這些船的利潤一層層刮乾淨才罷休。

“這倒也不能全怪牧人，這些海，大多是由鮫人提供，所以有一部分費用是付給鮫人的。不過呢，有一種船是不用運費的，那就是運人的船，畢竟人才是昆天洲最為需要的。”冉蓬指了指遠一艘寬大的船。

“說實話，牧人對海域的把控遠比神教做得好，只要了錢，就會保你一路平安，其他牧人也不敢你分毫。而且用了他們的海，航行用十幾天的時間，可以早些卸貨返回，累積下來就能出多跑一趟的時間，何樂而不為，所以很多船主並不吝於這點運費。”

聽了冉蓬的話，吳亘卻也說不出什麼來，牧人為了這條航路，確實是費了不心思。

冉蓬將船緩緩停在一港口，岸上人來人往，各種奇異裝飾、相貌千奇百怪的人來來往往。

在海上走了這麼長的時間，驟然看到這麼多的人，頗有恍若隔世的覺。

冉蓬找了客棧，除了船上留下必要的人看守，其他人都是上了岸，讓眾水手一下難得的陸上時。

閑來無事，吳亘與楊正便帶着卓克在岸邊閑逛起來。一路之上，各秩序井然，不時有巡邏的牧人經過，連吵架這種市井常見的事都沒有看着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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