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今天遇到自己，也是咎由自取，倒不是如驛長所說那麼無辜。

“張晴害你，你害他人，你又與張晴有何區別，莫要覺着冤屈，那死於你手上的人，其冤屈又當向誰訴說。

你說去尋張晴復仇，既然知道對方是艮山門中人，又豈沒有防護手段。你連我都打不過，又怎能殺得了對方。笑話。”看着對方猶有不忿，吳亘呵斥道。

鬼一愣，猶豫半天方才頹然道，“罷了罷了，既然殺不了張晴，再留在此地恐怕又要化為厲鬼。還請大人手吧，再不用留在這骯髒世間。”

吳亘嘆了一口氣，“我說如果，如果有機會我自會幫你復仇。我自不是什麼善人，只能說儘力而為。若是做不到，那也是沒法子的事。”

“不管與不，紅袖謝過大人。”說著，便毅然轉走磨眼中。

看了看對方心如死灰模樣，吳亘輕輕推磨盤，紅袖，漸漸消失不見。

等醒了過來時，天已經大亮，吳亘子睏乏，昏昏沉沉，昨夜與紅袖相鬥，耗了不魂力，沒有個幾天是難以恢復了。

早上出行，乾脆找了個馬車，窩在其中睡了起來。就這樣，走了兩天，車隊終於到了雁鳴山。

此山不高，環境倒是雅緻，山路曲折盤旋，一路朝着頂峰延。虯真人早已從黃理得到趙陵要來的消息，帶了幾名弟子早早候在山腳。

看到馬車過來，虯真人趕上前相迎。此人倒是生的一副好皮囊，鶴髮，白須飄飄，從裡到外寫着修行人三個大字。

吳亘迷迷糊糊從車中醒來，正好看到虯真人和黃理在車邊候着趙陵下車。帘子掀開，趙陵披裘慢慢走了下來，後張晴輕扶其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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