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頭髮枯白，臉長的極長，皺紋橫生，上面有一個個的麻點，下頜突兀前，正是傳說中的鞋拔子臉。老頭背着一個長板凳，上面搭着一個袋子，邊走邊搖着手中的撥浪鼓。

二人錯而過時，老頭用帶着黃眼屎的眼睛瞟了一眼吳亘。等走出十幾步，吳亘鬆了口氣，畢竟在如此幽晦的地方，上個如此怪老頭，委實有些抑。

“後生，可要磨刀。”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來。

吳亘猛地一怔，軀瞬間僵，半晌，才轉過來，笑嘻嘻問道：“老丈可是問我？”

“正是。”老頭扛着扁擔，雙目似乎在盯着吳亘，又似乎在看向別，讓人心裡十分難。

“哈哈。”吳亘乾笑道：“我的刀鈍的很，恐怕老丈磨不的。”

“哦，天底下還有磨刀人磨不了的刀，如此一來，我倒是要看看，是什麼樣的刀如此鈍。”老頭來了興趣，把肩上板凳放了下來，對着吳亘招了招手。

一陣風吹過巷子，吳亘背上出了一冷汗，繃，意經不經催瘋狂運轉起來。好邪門，吳亘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況，即使在鬼蜮中面對生死存亡，自己也能泰然之，今天不知是怎麼回事。

定了定神，強自制全氣，吳亘笑的比哭還難看，“老丈，今晨還有些事，要不改日。”

“擇日不如撞日，後生，我看今天最好。”老頭乾脆坐在了板凳上，手從袋子里取出一塊條形的磨刀石，低頭擺弄起來。石頭呈暗紅，與平常所見的黑或青磨刀石大不相同。

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沫，吳亘四下打量，赫然發現，四周一片靜寂，連一路不絕於耳的鳥鳴蟬噪都已消失不見，空間好像被隔絕開來。

直覺告訴他，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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