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以看做是推舉制的一個小小的優勢，王知縣再也沒權搞出抄家這種事，而且當平民們發現現在有了什麼事甚至可以去告而不用滾釘板之後。

立時表現出了本就該有的自我意識，不再直接帶家人跑到山上躲過稅季，而是直接開始和治理委員里的稅吏開始一分一厘地計算自己該多稅。

稅吏當然還是之前那批人，但他們的上司不同了，而且新的稅說了，只要有一個百姓過來找他指名道姓誰收稅的時候態度不好，馬上滾回去再也別想干這差事。

稅吏們離府近，當然知道新的稅背後是齊王，而齊王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王，到時候差事丟了事小，腦袋丟了事大，所以一個個一反常態兢兢業業，火耗都不怎麼敢收了。

結果最後一算帳，收上來的錢反而變多了。

李恪覺得理所應當的事程風卻異常激，因為這意味着他的理論功了，只要讓人們“自治”，那麼基於自發的秩序在效果上一定會好於自上而下的指派。

“不過還是不要高興得太早，因為現在還有個新鮮在，時間長了，人們總會找這樣那樣的，然後麻煩的事就會開始慢慢多起來，所以後邊還有得忙呢。”李恪笑道。

“好在我們這邊也在不斷完善，總不會落後於宵小就是了。”程風信心十足。

秋稅過後，天氣明顯轉涼，襄城的農業和漁業基本上停滯了下來，李恪程風韓將軍三人商量之後。

決定把襄東縣的推舉制度利用冬天直接推廣到襄城所有的縣裡，而不是像之前那樣考慮的等到襄東出了一個結果後再推廣。

這個決定基於這樣一個判斷：如果一個制度好，那麼應該立刻做的事是馬上推廣，而不是等它變得更好。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是，自從知道了襄東有一個可以不把縣太爺放在眼裡的推，新名詞法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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