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的這個說法倒是暗合了程風的理論，士大夫們要麼是錢的附庸要麼是刀的附庸，在這個例子里顯然就是後者了。

“再者說。”李泰的表一下嚴肅了起來，“什麼把政權從李世民的手上奪過來？大唐的皇位本來就應該是我爺爺我父親我以及李承乾的。

奪的人是李世民，我們只不過是在拿回自己的東西而已！”

這世界上從來就沒有什麼東西天然地或者絕對地屬於什麼人。

擁有實的東西，都至要經過一次或者多次的所有權確認才可以為某人的私有，大到土地小到別針都是如此。

確認的手段也往往多種多樣，常見的比如金錢、武力、契約，不常見的如巧取豪奪、坑蒙拐騙，等等。

當然，哪種更常見可能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這個就不能一概而論了。

而虛擬的東西的所有權的確認就更加麻煩，麻煩到了就算是李恪之前所的時代也沒能把這個問題解決明白，就更不要說大唐了。

皇權這個東西恰好兼有形與無形兩種屬，土地、軍隊這些東西是有形的表現，而讓軍隊與員中的個人聽話的力量則是無形的，又因為皇權的奪取通常都是通過武力來進行，哪一方武力強，皇權就屬於誰，統在武力面前往往也不起作用。

所以，李泰的“皇位本應屬於我”聽起來就有些搞笑的分在了。

“李泰，雖然本王沒有當上皇上，但大唐歷史上的確沒出現過什麼哥哥駕崩弟弟即位然後叔叔侄子打起來的事，李泰所說……”

李恪剛剛說到這裡，突然聽到程風輕輕咳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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