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皇爺如何採納，最終三皇子都能因而得利。

可他唯獨忘了一件事，建帝的選擇範圍，遠比他的建議範圍寬廣得多！

因為在他走後，建帝又召見了支持大皇子的舅舅魯國公鄧禹，差不多的話重講了一遍，問詢鄧禹對幽州府牧人選有何見解。

鄧禹是個武勛，不太會文人們繞圈子耍心機的那一套，他歪着頭思忖許久後，竟是嘿嘿一笑如實說道：“皇爺，這種事兒您就別問我這個大老了吧？要是肅王起兵，您大可以一紙詔令，我帶兵殺過去鎮了便是，可幽州府牧人選這種事兒，嘿嘿……”

建帝聞言，直勾勾盯着他許久，見他臉上只有窘迫並無半分愧，心中才算稍加欣了片刻。

送走了鄧禹後，建帝又如法炮製，召見了朝中另外幾位大員，問他們幽州府牧人選一事。

這些大員們也都是老狐狸，一開始顧左右而言其他，彩虹屁那一個不要錢的往外送。

等到最後眼看非得說出個所以然來，這才猶猶豫豫說出推薦人選，也大都和他們有着或深或淺的利益瓜葛。

芹公公送走最後一個大員回到書房，夜已經很濃了，宮裡門廊上的燈籠通明，和夜格格不。

“皇爺，已經很晚了，您要不先回寢宮歇息着？”芹公公有些擔心建帝的。

近幾日醫接連問診都說建帝肝火旺盛胃氣不足，且脾臟羸弱，加之偏頭疼等諸多病症，時間久了怕是藥石無醫。

建帝卻是擺了擺手，轉頭看向窗外夜，忽然輕笑問道：“大伴，還記得在東宮那段短暫的日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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