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我不是這樣的人。”司驥齊試圖反駁。

“那是什麼？”

“我，我……”司驥齊說不出來了，就只能強行推卸責任，“我那是曾經還小，沒有形正確的三觀，但是現在不會了，也真的後悔了。”

“你一句不會了，後悔了，是能挽回那些人的命嗎？”

“我現在是真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如果有辦法能彌補我犯下的錯誤，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會去改，可問題是，不管我怎麼做，都沒有任何用了。”

“這很簡單，你可以以死謝罪，這樣他們知道後，或許心裡能舒服一點。”

燕初渺說的輕鬆，可問題是司驥齊怎麼可能真的去做，他臉上表都快要維持不下去了。

“這樣沒什麼用吧，倒不如讓我多做慈善，這樣或許能償還我曾經犯下的錯。”

“還能這樣？”燕初渺挑眉，“有一個人無緣無故捅了你一刀，但是他對很多可憐人很好，這樣的人你會原諒嗎？”

司驥齊回答不出來了，這個人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難對付，原先的辦法對似乎也沒有任何用。

“那你覺得我該怎麼做，才能償還曾經犯下的錯誤，除了用死亡彌補以外。”

他自始至終都不覺得自己真的錯了，如今這麼說，不過是為了自己其他的目的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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