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張地問，“那你喜歡什麼樣的人？”

“不存在這個真實世界的。”

紙片人就是這樣的。

但是姜敘生並沒有想到這一方面來。

他第一反應的小姑娘在跟他開玩笑，但是他很快發現，小姑娘表很認真，並沒有用半點開玩笑在裡面。

“不存在這個真實世界的？”他蹙眉，“你這是喜歡上了夢裡的人嗎？”

“不是，只要我願意，我每天都可以看到他。”孩笑得很幸福開心。

一想到這樣的笑容是為了另一個他不知道的人，姜敘生就酸了。

那個人到底是誰？

他直接問出了這個問題。

然而小姑娘搖頭，“這是我的秘，不能告訴任何人。”

姜敘生心裡更不舒服了，可他還得考慮小姑娘們是不是被人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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