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人販子，這種事，你想答應就答應，和我沒關係。”

雪瀲這才滿意了。

直接拒絕張小姐的後果是，對方讓爸爸拒絕和的合作，轉而選擇了黎紹輝。

這正好合了燕初渺的意，燕初渺將對方拉合作黑名單，就沒有去管了。

等過了一段時間後，聽說合作出了問題，無法在繼續，兩家算是虧了個底朝天。

燕初渺只聽人這麼說了。

—

“我準備請假一天。”雪瀲進辦公室後說。

燕初渺知道他請假要去做什麼，也沒多問。

“嗯，我知道了。”

“你就不多問一句嗎？”年雙手撐在桌面上，湊近幾分。

“我關心這個做什麼？擔心你會跑了，不還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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