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革新:理工天子_第2章 天台尋幽,初遇知己(1)
天台山的清晨,帶着雨後的清新與微涼。林硯沿着山間的石板路緩緩前行,腳下的石板被雨水沖刷得發亮,兩旁的樹木枝繁葉茂,遮天蔽日,只有零星的過樹葉的隙,灑下斑駁的影,落在他的麻布長衫上,隨風晃。
作為穿越者,林硯雖然繼承了徐霞客的記憶,但親行走在這片山川之中,還是截然不同。記憶中的天台山,是徐霞客筆下的文字,是那些準的記載與生的描述;而此刻眼前的天台山,是巍峨的山峰,是清澈的溪流,是茂的林木,是清新的空氣,是手可及的壯與靈。
他一邊走,一邊仔細觀察着周圍的一切,彷彿第一次認識這片土地。他抬頭向遠的山峰,山峰高聳雲,岩石陡峭,有的如利劍般直指蒼穹,有的如猛虎般盤踞山間,形態各異,栩栩如生。山間的溪流潺潺作響,清澈見底,水底的鵝卵石清晰可見,偶爾有幾尾小魚游過,倏忽間便消失在石之中。
“果然是‘天台四萬八千丈,對此倒東南傾’,名不虛傳。”林硯喃喃自語,心中湧起一強烈的震撼。他讀過李白描寫天台山的詩句,也讀過徐霞客筆下的天台山,但只有親站在這裡,才能真正會到這份山河的壯與磅礴。
繼承了徐霞客的記憶,他對天台山的路線了如指掌。他知道,前方不遠,便是天台山的着名景點——石樑飛瀑。徐霞客曾兩次遊歷石樑飛瀑,對這裡的景有着詳細的記載,稱其“石樑卧波,飛瀑流泉,天下奇觀”。
想到這裡,林硯的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對景的嚮往,對徐霞客記憶中那些畫面的憧憬,讓他暫時忘記了疲憊與疼痛。他握手中的木杖,小心翼翼地沿着的石板路前行,耳邊的溪流聲越來越響,空氣中的水汽也越來越濃,帶着一清涼,沁人心脾。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前方的視野突然變得開闊起來。林硯抬頭去,只見一座巨大的石橋橫在兩座山峰之間,石橋通由岩石構,古樸而厚重,橋面狹窄,僅容一人通行,橋下方,是陡峭的懸崖,一道瀑布從懸崖頂端傾瀉而下,如銀河落九天,聲勢浩大,濺起無數水花,霧氣繚繞,宛如仙境。
“這就是石樑飛瀑!”林硯眼中閃過一驚艷,停下腳步,靜靜地欣賞着眼前的景。瀑布的水流撞擊在岩石上,發出“轟隆隆”的巨響,響徹山間,水花飛濺,落在臉上,冰涼刺骨,卻讓人到無比的清爽。石橋下方,溪水奔騰不息,朝着遠方流去,匯江河,奔向大海。
他想起徐霞客在遊記中對石樑飛瀑的記載:“石樑如橋,橫亘兩峰之間,長三丈許,寬尺余,石青黑,質地堅,橋下飛瀑千尋,濺珠噴玉,令人心曠神怡。”此刻親眼所見,比文字中的描述更加震撼,更加壯。
林硯拿出腰間布囊中的手記和筆墨,找了一塊乾淨的石頭坐下。他蘸了蘸墨水,握筆,開始在麻紙上書寫起來。他的字跡,既有徐霞客的工整有力,又帶着一屬於林硯的流暢洒,他一邊書寫,一邊補充着徐霞客記憶中沒有的細節——比如瀑布飛濺的水花在照下形的彩虹,比如山間的霧氣隨着風的流而變化的形態,比如遠山峰在霧氣中的朦朧之。
他知道,徐霞客的遊記,注重的是山川地貌的準記載,是地理環境的詳細描述,而他,作為一個現代穿越者,可以在這個基礎上,加更多的與細節,讓這部遊記更加生,更加鮮活,更加有染力。
“好一筆好字,好一段好描述!”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打斷了林硯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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