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順軍撤出北京後，一路向西敗退。清軍和吳三桂的軍隊追不捨，大順軍屢戰屢敗，士氣低落，人心渙散。許多將領和士兵見大勢已去，紛紛投降清軍或四散奔逃。李自率領的殘部，從最初的十餘萬人，很快就減到了數萬人。

陳默跟隨李自一路敗退，心中充滿了焦慮和不安。他知道，按照歷史的軌跡，李自最終會在九宮山被當地的地主武裝殺害，大順政權也會隨之覆滅。他必須想辦法改變這個結局。

這天，大順軍敗退到了山西境。李自召集眾將商議對策。“兄弟們，我們現在境艱難，清軍追不捨。我們該往哪裡去？” 李自的聲音帶着一疲憊和絕。

“闖王，我們可以退回西安。西安是我們大順政權的發祥地，城防堅固，糧草充足。我們可以在西安堅守，等待時機，再圖東山再起。” 一名將領建議道。

“不行！” 陳默立刻反駁，“西安雖然城防堅固，但清軍勢大，我們就算退回西安，也很難長期堅守。而且，經過連日的敗退，士兵們士氣低落，人心渙散，本無法守住西安。我們現在應該放棄西安，率領殘部返回商山。商山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是一個絕佳的蟄伏之地。我們可以在商山休養生息，招兵買馬，恢復實力。等清軍的攻勢減弱，我們再趁機出山，捲土重來。”

眾人聽了陳默的話，都陷了沉思。李自也猶豫了起來。他知道，商山確實是一個絕佳的蟄伏之地，但退回商山，就意味着要放棄已經佔領的大片土地，重新開始。

“石頭說得有道理。” 李過站起，說道，“現在清軍勢大，我們拼肯定不是對手。退回商山，休養生息，是目前唯一的出路。只要我們還在，就有東山再起的希。”

其他的將領也紛紛表示贊同。李自點了點頭，下定決心：“好！我們放棄西安，率領殘部返回商山！”

決定之後，李自率領大順軍殘部，避開清軍的主力，向商山方向撤退。一路上，他們又遭遇了清軍的幾次追擊，損失慘重。等他們終於回到商山時，只剩下了數千人的殘部。

回到商山後，李自按照陳默的建議，開始休養生息。他組織士兵開墾荒地，種植糧食，解決糧食問題；同時，他派人下山聯絡附近的流民和散兵，吸納他們加義軍，壯大隊伍。陳默則負責訓練士兵，提高軍隊的戰鬥力，同時協助李自治理地方，穩定社會秩序。

商山的條件雖然艱苦，但大順軍的士兵們卻重新燃起了希。他們相信，在李自和陳默的帶領下，一定能夠再次走出商山，重振大順軍的聲威。

然而，好景不長。清軍很快就得知了李自率領殘部返回商山的消息。多爾袞立刻下令，派大軍前往商山，圍剿李自的殘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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