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只是太附近的鈍痛，隨着他不停地思索，痛楚也愈發劇烈了起來。

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猛地探他的顱骨，攥住了他的大腦，然後毫不留地向兩側撕扯。

那尖銳的痛楚好像要把他大腦從顱骨中剝離，周舫東只覺眼前一黑，差點倒下。

他用力捂住了頭，能清晰到額角管的跳。

管每一次跳都像有一把小錘在顱狠狠敲擊。那無邊的痛楚好似有了實，沈甸甸地迫着眼球和頭頂，又像是有了溫度，滾燙得讓他覺得自己的大腦正在沸騰蒸發。

周舫東咬着牙，犟種神再次啟。

他似乎是跟這劇痛杠上了，哪怕是再疼也沒有放棄回憶自己的過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已經習慣了痛楚的緣故，他能到那劇烈的撕扯正在慢慢平息，蒙在記憶上的迷霧似乎也在隨着痛楚一起退去。

腦海中忽然閃過了一片紅，又是一個記憶片段出現在了腦海之中。

在這個記憶片段里，穿着黑西服的周舫東站在一道裂前。

說是裂其實也不太切，對人類來說，這道隙太大。

橫亘在周舫東面前的，是一道猙獰的不見盡頭的巨大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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