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芹愣住了，不知是已經燈盡油枯，腦子轉不快了，還是真有所悟，竟然沒有反駁蕭風。

許久之後，才看了看自己上，苦笑道：“張無心殺神附，最後還能解飛升。

我如今這副樣子，和張無心當初也沒什麼區別，莫非我也要解飛升了？”

蕭風微微搖頭：“張無心天資過人，痴迷武道，也算是過度的慾。所以在生死之際被殺神選中。

但他的心中從未有過妄殺之念。殺神需要不斷殺人才能最終修，他卻從不妄開殺戒。

哪怕是最後和你的生死之戰，也只是為了救妻子和徒弟，希能以殺止殺，以武道。

有殺氣，心無殺意。殺神選他，其實是選錯了。神選人，本就像賭場下注一樣，百無一中。

就算選對了，也還要天時地利人和都佔全了，才能現世，這都是百年不遇之事。

若非如此，神仙要像青樓紅牌一樣，隔三岔五的就出來幾個掛燈籠，人間豈不了神斗之地，人們還怎麼活？”

蕭芹嘆了口氣：“人間不許有神仙，那你呢？你現在又與神仙何異？

我們的神現世百年不遇，你一張就能請下神仙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你比神仙還厲害。

這不是只許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天道就是這樣不公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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