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章台柳眼前一亮，心想蕭風是不是昏了頭了，自己正拔劍四顧心茫然呢，他就主暴破綻了？

當然章台柳也謹慎地思考了一番，確認沒什麼陷阱在裡面，才決定發起進攻。

“蕭大人很有自知之明嘛，知道這個肋是眾人皆知，躲不過去的，主說出來還好一點。

那就請蕭大人解釋一下吧，李燕娘出青樓，曾是名，後又為教坊司員，從良仕。

作為青樓名，蕭大人已經有妻子夫人了，本就不該招惹；為良家子，教坊司員後，就更不該納為妾。

不論從哪一個份來說，你最後納府，難道不是因好而生慾，為一人之歡嗎？”

讀書人們連連點頭，表示非常對。我等讀書人，雖然也去青樓，但絕不會對青樓子的！

至於朝廷員，我們當然也想娶，可在燕娘之前，朝廷也沒有像樣的員讓我們娶啊！

就算讓娶，人家既然已經從良，又是朝廷員，自當明正娶。蕭風到現在都沒給燕娘正式份呢，不清不白的算什麼？

所以，這件事蕭風肯定是沒得洗了，除了是好慾之外，還能掰扯出什麼大道理來不嗎？

蕭風嘆了口氣：“章先生你有所不知，我和燕娘原本是朋友，後來又一起做生意，算是商業夥伴。

從開始認識，到燕娘從良為朝廷員後，我兩人一直是清清白白的，絕無半點苟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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